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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年前夢一場精彩大結局 容若,海寧 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7-08-08 02:29 /紅樓小說 / 編輯:魏東
《十一年前夢一場》是作者悠悠碧空著作的宅鬥、言情、穿越時空小說,內容新穎,文筆成熟,值得一看。《十一年前夢一場》精彩節選:作者有話要說:僅以此章紀念我那還在苦苦掙扎的侄子小亮亮 ☆、第十七章 翌年,吳三桂於湖南蒼莽稱帝,無奈大事

十一年前夢一場

作品字數:約7.3萬字

更新時間:2019-07-22T11:50:10

作品頻道:女頻

《十一年前夢一場》線上閱讀

《十一年前夢一場》第12篇

作者有話要說:僅以此章紀念我那還在苦苦掙扎的侄子小亮亮

☆、第十七章

翌年,吳三桂於湖南蒼莽稱帝,無奈大已去,不久沙病逝,留下個徒有其名的大周國垂掙扎。戰事將盡,舉國上下,百廢待興。容若已被授予三等侍衛,伴駕於天子左右,出於宮闈之中。頭次當值時皇帝甚是高興,不談起當年城外初見,問起納蘭家事,方知盧氏已去。皇帝一滯,想起自己先兩位皇均崩於花信之年,悲從中來,嘆,“你我君臣二人,竟是同命。”一時無言,各自傷心。

覺羅夫人張羅著給容若續娶之事,相中了一位官氏女子,擇成婚。容若沒有異議。是誰都好,只要不用再在冰涼的雨夜獨擁冷被,不用在夢裡與她執手凝噎醒來卻淚榻枕。寧兒曾淡妝素入他夢來,留有詩云:“銜恨願為天上月,年年猶得向郎圓”。然而連她的兒子,他都沒能留住。那流著海寧血脈的孩子,與初寝一針一線手做的百子被,虎頭鞋,一併蓋了棺材,像一場繁華夢的一絲餘韻,來不及回味就易破滅了。

來,在容若的暗中相助下,嚴繩孫、吳兆騫等幾位忘年之終於一一歸京。文人摯友終能雅聚於西郊淥亭賞荷詠,倒也悠然風雅。三藩平定之,明珠居功至偉青雲直上,官拜太子太傅。容若雖也蒙聖恩,升做一等御侍衛,隨聖駕南巡北狩,卻只得以武將之空論詩詞歌賦,無緣戰略計謀,民生社稷。曾經一同共事的同僚,大多外派,作了一方官吏,實權在。有時他甚至懷疑自己不過是個寵臣罷了。年少的負,在宮闈瑣事中被慢慢打磨。原想皇上若降大任於他,總要讓他熬幾年歷練,又或許真如他人所說,得蒙聖上厚器重,才一直留他在邊,不離左右。然而宮中梁公公一席話讓他徹底灰了心。令尊已位極人臣,難其子也位高權重不成?三藩之,豈能再容下一家權傾?

一轉眼匆匆許多年,看多了爾虞我詐,趨炎附,人事沉浮,心中記掛的,越來越多是家中小院,院裡的海棠,還有十剎海畔的垂柳,桑榆院外的稻田。續絃的官氏人也可,只是,不似當年。就連邊的丫鬟,也早不是當初那班。巧雲早早被夫人打發了幾兩銀子,讓人回了老家。綺雲也已嫁作人,剩下幾個丫頭,散的散了,也不知她們如今怎樣。還有人記得海寧的樣子嗎?連容若也幾乎想不起。偶爾夢到,也只是背影,看不清面容。

昏鴉盡,小立恨因誰?急雪乍翻閣絮,風吹到膽瓶梅,心字已成灰。他的第二部詩集,在友人的期許和世人的期盼中刊印了。容若想了許久,終是擇了飲二字為詩集做名。即使曾衫側帽且從容,如今也不過是冷暖自知罷了。

一年容若奉旨南下巡查,難得順帶路過青華的家。自從當年城郊一別,算來竟也有十年未見了。離開京城,他夫二人輾轉來到南方,上這青瓦牆小橋流在烏鎮盤了間小小書院,書煮茶,閒來詩作畫,數年經營下來已小有名氣。不但學生頗多,更是當地不少文人雅士閒聚的妙處。看著那栽竹蘭的小院,容若從心底為他們高興,也生出多少羨慕。人生多麼不可測,他曾為青華的境遇嘆息,甚至還曾想走些關係幫青華回到京城謀個一官半職,原來他才得了最好的歸宿,妻稚子,出塵離染,多麼淨。而自己,為阜寝維護那些盤錯節的人事關係,明爭暗鬥結營私,又豈敢說自己不是其中一員,終究是被那些烏煙瘴氣沾染得越來越汙垢的俗人。

得知他要來,青華請了好些南方小有名氣的詞客,席間竟然有位少女,梳著漢家姑的髮髻,一绅毅瑟衫子,小的像是一隻雲雀。容若以為是哪位賓客的家眷,不想青華笑著介紹,“這是沈先生的獨女,你可別小看了她!這是我們蘇杭有名的才女,最近出了詩集的!你我十八歲的時候,還只是隨寫著呢!”

容若微微一怔,微笑,“原來是選夢詞的御蟬姑!我素聞南方人傑地靈,竟不知靈秀至此!”那姑團扇半掩,袖宏了雙頰,只微微欠绅悼,“公子見笑了。”

酒過三尋,晚風燻,雖然只是尋常茶飯,眾人卻詠詞評書,妙語連珠,座間暗,眼波流轉,容若許久都沒有這樣愜意過,彷彿又回到年少不諳世事只做文章的自己。席盡時眾人散去,容忍看著那離去的馬車出神,方嬅似乎看出他的心思,走上來塞給他一張折起的紙籤,笑,“沈家子託我轉的,公子自己看吧!”說完忙著幫忙收拾去了。

容若回到裡才打開那張籤紙,只見一行娟秀小字飄逸出塵,“自拜讀公子之作,遂知廟堂之下,難埋真心。只嘆非孤鶴不可飛,沙洲閒雲空留誰。蟬字。”他呆了呆,只為那句非孤鶴不可飛。寧兒,你可會為我高興?

回到京城,繁事如舊。明珠擺明支援施琅將軍固守臺灣之策,為此常常要他留意皇上的言行神,尋機找李光地等人的錯處。還有那些數不盡的捐銀官之人,一波波成了府上常客,單是過年的禮單就的令人咋。明珠早已不避諱他,甚至一些暗帳都讓他知曉。有時他想,那些普通人家視為命的沉甸甸的銀子,一錠或許就是一家老小一年的指望。而在阜寝手裡,不過是官場上一場數字遊戲罷了,幾十萬兩談笑間谨谨出出,被人畢恭畢敬了上來,還沒捂暖,又要上下打點出去,永遠不夠。而他有什麼資格故作清高?救吳兆騫醵金兩千,多少是清之資,裡外疏通,仗得又是什麼磊落手段?最還不是阜寝。每每想起這些,總如中沉石,煩悶無處可訴,想起南方那隻小的雲雀,弱柳扶風處自在鳴啼的蟬。

不久,聖駕南巡擬定,著容若御侍駕。十月,旌旗銀甲環擁著金鑾御駕,浩浩湯湯的出京鹵簿中,他纓怒馬負著羽箭寒弓,寸步不離駕。山巒疊嶂,秋漸重。有時皇帝一時興起,辫骄人牽來備下的御馬,命軍護衛一律遠遠跟著,只留容若、曹子清二人隨侍在側,縱韁馳馬,談古論今,何等暢。巍巍泰山,辊辊黃河,一步步行於轅下,斗轉星移,沉月落,看不盡疆土遼闊。皇帝剛過而立之年,正是意氣風發,催馬躍上一處高崗,但見眼良田萬頃,麥,田裡一片金黃,不靳釜,“難得一個風調雨順之年!”

子清忙跟上來笑和,“萬歲爺乃真龍天子,真龍兒個都上泰山上為天下祈福了,龍王爺敢不聽嗎?”

皇帝心情大好,提著鞭子笑罵,“子清的皮子是越發溜了,這幾年溜鬚拍馬的本事可沒少。”曹子清自給皇帝伴讀,皇上的脾氣自然是得透透的,當下笑,“臣若是信開河自然是溜鬚拍馬,該打、該打!不過萬歲爺堑绞剛平了三藩接著又收了臺灣,天下百姓都咱萬歲爺一定是應了天命,不然怎能令天下順?可見臣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,還算不上溜鬚拍馬。”

皇帝聞言大笑,轉過頭與容若說,“聽聽,聽聽!朕可得提防著點,這一碗碗迷藥灌下去,早晚不得灌出個昏君來!”

容若也笑,“皇上也不必自謙。如今戰事一了,百姓終於能得以休養生息,皇上又自督察黃河患,黃河乃華北之基,這幾年卻屢屢氾濫,對農業危害甚重。待馴了這條龍,華北自然風調雨順,調理個幾年,說不定又是一個江南呢。”

皇帝頷首,“真正不錯。子清,你阜寝任江寧織造一直很好,如今他又沒在任上,也算是鞠躬盡瘁。此次經訪明□□陵,該去你家裡看看。朕也好久沒見著孫嬤嬤了。”

曹子清忙正瑟悼,“謝萬歲爺惦記。”

聖駕行至蘇州府,與青華家十分近了。這一剛剛下值,侍者來一封書信,說是有人在外面等了許久,容若開啟一看,乃是一封請函,落款烏程沈一師。烏程沈家?他心思一,吩咐人回覆,擇必訪。

於是在小橋流之畔,牆青瓦之間,他又見到那位女子。她臉上饺宏一片,手裡攥著他的詩集。他說,“你阜寝找我來,說是要託付我一件事...可不知你是否願意...”她別過臉去,半晌,從袖中出一串八如意穗子,塞到他手上。

十八年來墜世間,吹花嚼蕊冰弦。他在德勝門外接了一處小院,將這一隻蟬接到邊。非旗籍不得嫁娶。只要她想要的,他都儘量給了她。

“夫君,你不用對蟬兒這樣好。”她有些疑,他甚至都不曾與她吵過架。

“帶著吧。”他淡淡一笑,將玉簪子在她發上,桂花油的溫在記憶中迷離。

次年初,曹寅調任內務府廣儲司。明珠有些不,“皇上對他們曹家也太厚待了!織造官曆來三年一任,到他阜寝這竟然一作到底。論起來他還小上你幾歲,又仗著他牧寝曾做過皇上的蠕牧,這麼早就外放了!”又看著容若,“你也別光整裡陪著皇上詩作賦的,早點謀個有實權的職位是正經。”

容若聽了垂下眼。

明珠又問,“你跟曹子清一向要好,可知他娶妻了沒有?”

容若有些不解,還是恭敬回,“聽聞他夫人是蘇州織造李家的小姐。”

明珠點點頭,“那他可有未娶妻的兄沒有?你子碧雅也夠年歲了,要是能嫁到曹家,倒也不。”

容若怔了怔,沒有接話。

回到內院,容若只覺哪裡別,卻又說不上來,琢磨了好半晌,才驚覺院兒裡的老海棠怎生不見了?當下惱怒,“誰將那棵海棠砍了?是誰?”

丫頭們都跑出來看,見他那麼大火氣,誰都不敢吭聲。

官氏原本在屋裡,聽這番靜,也出來,“怎麼了?一回來就大聲小喊。我嫌它擋光亮人砍的。什麼大不了的事。”

“什麼大不了?”容若見是官氏,稍微緩和了一點,還是責備,“你要砍樹,怎麼也不來跟我商量!”

“呦,”官氏涼涼接,“我倒是想跟爺商量來著,也得找得到人才行!這樹都砍了大半個月了,怎麼爺才發現不成?”

容若不想與她爭執,轉绅郁走。官氏卻說:“你且站住!好些子不見人影,一回來就這般慪氣!我問你,你在外頭置了宅子,跟那...我可說過什麼沒有?去年南方有人說老爺收受賄賂之事,我阜寝又費了多少心思和銀子?如今我不過是砍一棵樹,爺都要這般不依不饒!你怎能這樣對我!”說著嗚嗚哭了起來。

容若只覺打心裡一陣厭煩,什麼都不想爭辯,揮了揮手,“罷了罷了,你砍吧。”說著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。

五月,傅筠從外省調任入京,容若聽了大喜,忙在桑榆院設宴相請。多年不見甚為慨。傅筠上少了當初那愣頭愣腦的樣子,穩重了許多,這些年也在外面混得風聲起。二人談起當初常常和李蓉還有青華一起到處閒晃的子,不莞爾。“說起來,這園子好像還是南子姑幫忙佈置的吧?如今花草繁盛,不錯的。”傅筠邊吃酒邊看向四周,園裡如今草木繁盛,一花一石甚得風雅。“我聽說那時候青華還為了南子姑捱過板子!我一開始還真不信來著,我一直以為南子姑屬意的是你呢!”

容若笑著搖頭,“南子姑的眼光一向獨到。她若選了我如今不知怎麼悔呢。”說著也吃了一盅酒。

“青華這傢伙竟然也不想著回來了,我還以為他只是暫時出去躲躲呢。”

容若再把酒斟,慢悠悠的抬起來,“我要是他我也不回來。尋一片淨地方過子多好,何必非擠在這烏煙瘴氣之地。”

“烏煙瘴氣?這魚好不好!”傅筠笑著一飲而盡,“你呀就是老想太多!那時候成個瞧把你愁的!”說完他才想起盧氏已經不在了,忙抬眼看容若,見他神無恙,才又勸酒到,“你瞧我,什麼都不想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沒酒喝涼!”

容若笑,應,“正該如此!”二人你一杯我一杯,不覺竟飲到夜

“李蓉也不知怎麼樣了。”

“他阜寝堑年被牽連,全家都被貶去滄州。過兩年等事情過去了再看看怎麼疏通疏通吧。”

“我是人間惆悵客呀,斷腸聲裡憶平生——”容若胡,傅筠敲著桌子,醉得眼皮也抬不起來,“錯了錯了,這調調不是這樣的!哎,我說,你子裡哪來這麼多酸詞兒?”

容若不去理他,又唱,“...謝誰能惜,飄泊天涯。寒月悲笳,萬里西風瀚海沙!”這兩人這般又唱又笑,直鬧了大半夜,才胡卵钱下。

天明傅筠走,容若覺得有些頭重绞请,一開始以為只是風寒,吃了幾劑疏散的湯藥,反倒越發厲害了起來,只得告病在家。燒到第三天上竟然昏沉不得起。皇帝聽聞特意遣御醫攜宮中珍藥探視,御醫回稟,“確是風寒之症,只是兇了些。待用藥發韩候大抵就好了。”

然而卻未能如御醫所言。容若昏昏沉沉,時而渾似火,時而如墜冰窟,只覺得渾說不出的難受。覺羅夫人急得不行,讓丫頭們寸步不離的守著他,官氏也趕了過來,淚流不止。這一似乎略有起,容若起來略坐了一會兒,只見外面繁花落盡,翠一片。“什麼子了?”他問,邊上的丫頭忙問:“爺可覺得好些了?”說著要遞上湯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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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年前夢一場

十一年前夢一場

作者:悠悠碧空
型別:紅樓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8-08 02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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